周末的午后,阳光像融化的蜂蜜,淌在小区楼下的草坪上,三岁的小宇攥着他的小足球,圆鼓鼓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妈妈:“妈妈,我们踢球吧!”妈妈笑着蹲下身,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,阳光在她指尖跳跃:“好呀,今天妈妈陪你当‘足球小将’!”
小宇的足球是软橡胶做的,只有他半个脑袋大,却像他最宝贝的玩具,妈妈把矿泉水瓶摆成两排,当临时的“球门”。“看,球要从这里进去哦!”她轻轻用脚尖一勾,足球“咕噜噜”滚过瓶子,稳稳停在“球门”里,小宇“哇”地一声拍手,眼睛里全是小星星,也学着妈妈的样子抬起脚,却因为用力过猛,“扑通”一下坐在草坪上,足球滚到了脚边。
“不着急,我们的小宇是勇敢的战士!”妈妈没有扶他,而是伸出拳头,轻轻和他碰了碰,小宇撅着嘴爬起来,重新抱住球,这次他学着妈妈的样子,用脚内侧轻轻一推,球果然往前滚了两步。“妈妈!动了动了!”他兴奋得脸蛋通红,声音里带着颤巍巍的骄傲。
草坪上很快有了“战术”,妈妈当“对手”,故意把球往左边踢,小宇就歪着身子追,小短腿跑得像个小风车;妈妈把球往右边传,他就张开双臂,像只笨拙的小企鹅一样挪过去,有几次球差点滚到花坛里,妈妈总是及时弯腰捡起来,用袖子擦掉草叶,递到他手里:“没关系,再试一次,球最喜欢听勇敢小朋友的话啦!”
阳光慢慢斜了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小宇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鼻尖也红红的,却还是不肯停歇,他突然想起什么,跑回妈妈身边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,剥开糖纸塞进妈妈嘴里:“妈妈吃糖,糖甜,踢球就不累啦!”妈妈含着糖,甜意从舌尖一直暖到心里,她把小宇搂进怀里,闻着他头发里淡淡的阳光和青草香。
“妈妈,我以后要当踢球最厉害的人!”小宇仰着脸,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,妈妈亲了亲他的脸颊:“好呀,妈妈当你的教练,我们一起练,等你长大了,带着妈妈去踢大大的球,好不好?”小宇用力点头,小足球被他紧紧抱在怀里,像抱着一整个闪闪发光的梦想。
其实哪里需要什么“教练”呢,妈妈的绿茵场,没有严格的训练,没有输赢的压力,只有草叶的清香、阳光的温度,和一个妈妈用耐心和爱,陪孩子把每一次跌倒都变成站起来的勇气,把每一次小小的进步,都酿成童年里最甜的回忆,足球是玩具,陪伴是魔法,而妈妈的爱,就是小宇心里那颗永远闪亮的、关于梦想的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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